超时空之轮攻略作战空间的几何属性:线-军迷学堂

作战空间的几何属性:线-军迷学堂

从理论上讲,我们可以把线看作是由点在空间内运动所形成的轨迹,也可以看作是由一定数量的点沿一定的方向连接而构成的集合。在作战系统所处的作战空间中,会因各种原因而产生出由若干相互关联的点组合而成的空间结构――“线”。这些“线”有的是客观形成的,如,由构成双方作战系统的相互作用的若干个点在空间中连接而形成的“接触线”(即传统意义上的“战线”概念);军队机动时所形成的带有方向性质的“路线”等;有些则是人为加以规定的,如各级作战单位的作战分界线、警戒线、散兵线、冲击出发线等。几何学中的“线”可以有长度但没有宽度,但是,龙套王用这样的抽象概念来研究作战空间中的“线”显然是不够合理的。在作战空间中,它除了具有几何学中的长度以外,也应该还具有方向与宽度。
1. 作战空间中“线”的长度
虽然,作战空间中的“线”并不代表着“面”,但由于“线”是构成“面”与“体”的基本要素,因此,“线”的长短常常与作战系统能够控制空间的“面”与“体”的大小有着密切的联系。从这种意义上来看,充分认识作战空间中各种“线”的长度与作战之间的关系,对指挥员量敌用兵、依据任务进行兵力部署、采取有利的作战方式上等方面有着重要的意义。
双方作战系统在作战空间内可能形成的各种线的长度主要是由以下几个方面决定的。
一是与作战系统各种武器装备的“作用”距离有关,它通常对决定作战空间中双方接触线长度起着重要的作用。
如果能够感知到作战空间中的相关信息,但作战系统自身的各种“输出”无法作用到目标的话,也就不会对敌方作战系统产生任何的“打击”与“抗击”的效果傲临天下。值得注意的是,如果双方的武器装备作用的距离存在一定差距的话,则势必会给作用距离较远一方的作战系统带来一定的优势。从理论上讲,如果作用距离较远一方的机动速度与对方相同或大于对方时,并且战场空间足够大的情况下,作用距离较远一方则可以避免遭受对方的“打击”却可以单方面地对对方施加“打击”。
在实际的作战中也不乏其例: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埃托利亚人与古希腊人作战时所采用的方法。古希腊军队以重装步兵为主,而埃托利亚民兵则以标枪为主。由于埃托利亚人不穿盔甲,因此其机动能力比古希腊军队要快很多。他们在与希腊军队交战之初,只是在希腊弓箭的最远射程处不断挑逗对方射击,在其消耗掉所有的羽箭后龙魂噬天决,则在有效的距离上实施标枪攻击。当希腊军队的方阵前出进攻时,他们则迅速后撤到一定的距离上,然后再接着实施标枪攻击,从而造成了对希腊方阵的单方面打击伊莫金,轻易地击败了希腊的军队。另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安息人对罗马军团所采取的类似作战方法。罗马军团相对于古希腊军队以及马其顿军队在布阵上更为注重小单位及步兵自身独立作战能力的发挥,其方阵的整体机动能力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但安息人却只乘马战斗。因此,两只军队在整体机动能力上存在着较大的差距。安息人的指挥官苏雷纳斯(Surenas)根据双方军队的这一差异,在作战中并没有率先使用其重型骑兵发起冲锋,而是先展开轻型骑兵(安息人的轻骑兵主要使用弓箭作战)从四面八方向密集的罗马军团方阵射击尹国驹,并在罗马人冲锋时且战且退,始终保持能够单方面用弓箭杀伤罗马军队的距离。等到罗马军团为避免巨大杀伤而把盾牌连在一起以便能够互相掩护时,却导致了其队形更加密集。此时,安息人才出动重骑兵(安息人的重骑兵及其战马均披有盔甲,使用又长又重的矛枪作战)对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罗马军队进行攻击。罗马士兵主要以短剑及盾牌为主,这种密集的队形又限制了士兵作战能力的发挥。最终36000人的罗马军队大部被歼灭,其主帅克拉苏(Crassus)及其儿子帕利乌斯(Publius)也战死。而这种作战方式发展的一种极致,则是现在被各国军队尤其是军事强国军队所广泛采用的“非接触作战”样式,它主要的指导思想就是“掌握战场制信息权的一方,利用C4ISR系统雀鳝鱼,使用远程精确打击武器,在敌人防御火力范围之外余小渔,在不与或少与对手接触的情况下对敌进行火力打击。”[1]美军在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以及伊拉克战争中都在很大程度上采用了这种作战方式。
二是与作战系统的规模有关。在上述两种条件一定的情况下,作战系统的规模越大,则控制更大长度的“线”的可能性则越大大竹人才网。如一个连的进攻正面与一个营的进攻正面往往具有很大的差异。这一点是极容易理解的。
三是与作战系统的作战任务有关。对于同样规模的作战系统来说,敌情不同,所担负的作战任务不同,其所能控制各种线的长度也不同。如同样的一个步兵营,其担负的防御正面为3千米时与5千米时所能承受的攻击强度是不同的。通常情况下,防御正面越宽,单位正面的火力密度则越小,所能承受的攻击强度也越弱。而对于同样一个步兵营来说,由于遂行阵地防御任务与遂行警戒任务的目的不同,因此,在担负这两种任务时其所能控制的“线”的长短也会有很大的区别。显然,遂行警戒任务时其所能控制的“线”的长度会远远大于阵地防御时的长度。
四是与作战方法有关。从理论上讲,双方接触线应该是相同的,如果双方的武器装备性能大致相当的情况下彩虹背后,似乎双方相互作用基本是相同的。但是这里忽略了武器的射程及双方所处的空间态势问题。我们可以用一个极端的例子说明这个问题。如果一方包围了另一方,在空间上我们则可以将其抽象为两个圆(见下图)。

通常情况将实施包围的一方称之为外线作战,超时空之轮攻略而被包围的一方则称之为内线作战(当然内线与外线的概念还包括其他含义)。对于内线作战一方的作战系统来说,其战线的长度为内圆直径与圆周率的乘积,而对于外线作战一方来说,其战线的长度则为外圆直径与圆周率的乘积。外圆与内圆半径之差,通常即是双方武器装备的平均有效射程。因此可以说,作战系统武器装备作用的距离越远,即射程越远,这种情况体现得越明显。撇去外线作战中更容易组织对敌某一方向进行集中打击以及这种战场态势对内线一方作战人员心理上所产生的负面影响不谈,单单从战线的长度这一角度来看,我们就能够得出外线作战更有利于发挥作战效能这样的结论。因为外线比内线更长猎爱百计,这就意味着可以展开更多的武器,即在客观上已经造成了以多攻少的优势局面。当然这仅仅是理论上的结论,事物总是有两面性,对外线与内线优势的认识也有所不同。也有军事家(如法国将军约米尼)认为,内线作战总比外线作战优越,因为军队处于内线既便于集中,又便于实施机动,而且容易有重点地各个击破敌人。恩格斯也在《1852年神圣同盟对法战争的可能性展望》一文中也曾指出:“保卫巴黎的军队常常可以在比较短的时间内集中起来并且比进犯的军队更容易地由一个受威胁的地点调动到另一地点,因为两同心圆中内圆有较短之周界。”[2]事实上,这两种理论并不矛盾,毕竟影响作战结局的因素并不仅仅是由内线或外线作战而决定的。
2. 作战空间中“线”的方向
由于作战系统中“打击”的本质是各种武器装备对特定目标所进行的各种物质、能量、信息的“输出”,这就决定了作战系统在作战中从最基本的作战元素到这些元素的集合在“打击”与“抗击”敌方作战系统时必然会在空间中形成一定的特定指向,这些特定的指向以及它们的集合,就会在作战空间中形成各种“作用力”的方向。
总体上说,作战空间中“线”的方向有两种含义:一种是指具体作战元素自身与其作用的目标之间所形成的方向。包括在冷兵器时代,作战人员使用刀、剑、矛等武器在杀伤对方时所形成的一定指向;在热兵器时代,最常见的枪、炮在瞄准射击时所形成的射向;在高技术战争时代,导弹、精确制导弹药在从发射平台发射到命中目标过程中所形成的轨迹指向;载有一定信息的无线电波以及网络中各种信息流,虽在空间上的作用指向显得并不象各种“有形实体”的武器装备那样确定,但仍具有一定的方向性,它们的作用起点是一方作战系统内由人控制的电子设备而指向敌方的相应终端及人员。另一种是指上述作战元素形成的方向的集合。我们对作战系统所下的定义是指由若干相互联系和相互作用的要素按照一定结构组成的,具有打击或抗击敌方军事行动功能的有机整体。这一定义的本身就具有集合性,所以,在作战系统中,各种作战要素相对整体上所形成的作战空间中的方向更具有普遍意义。
战争本身具有最大限度地使用暴力的性质,正如克劳塞维茨所说的那样:“战争是一种暴力行为,而暴力的使用是没有限度的。因此,交战的每一方都使对方不得不象自己那样使用暴力,这就产生一种相互作用,从概念上讲,这种相互作用必然会导致极端。”[3]所以,在作战过程中,双方作战系统都力求在有限的作战空间中最大限度地发挥出自身的作战效能神剑七式,即尽可能地将自己一方作战系统所具有的物质、能量以及信息在最短的时间内对敌方系统的相关要素(体现在作战空间上就是对方作战系统全纵深内的各种目标)进行“输入”与“输出”,以便在最短的时间内使对方作战系统产生最大的“涨落”,导致其“熵”值的增加速度超出其“负熵”的获取速度,进而造成其作战系统的趋向于相对的“无序”甚至“混沌”,最终达到崩溃的地步。但是,这种最大限度使用暴力的主观愿望往往会受到作战系统所处时代各种因素的制约,其中最主要的是以科学技术发展水平为标志的武器装备发展水平的限制。这种限制所带来的结果霍东阁,就会使得作战双方在某种程度上必须逐步“释放”其作战系统的各种“打击”与“抗击”能力。而这种作战能力在“释放”的过程中,就会在客观上形成一定的打击方向,进而形成了战场上各种各样的态势。
受到武器装备射程、改变射向灵活程度以及调整作战队形难易程度的限制,在相当长的历史阶段中(从冷兵器时代直到目前以身管武器为主的作战系统),特定的作战队形通常都意味着作战系统在不同方向上具有着不同的作战能力。
在冷兵器时代的地面作战中,无论作战双方在战前进行着怎样的兵力部署,但是,只要双方进入交战状态,能够对敌方作战系统进行打击的基本只是双方兵力接触“线”上的兵力。位于方阵中的其他人员,尤其是位于方阵中部及后部的兵力则暂时还无法发挥出其战斗力。即使是标枪、投石器、箭弩等远程兵器通常也只是主力军队交战中的一种辅助打击手段。在这种情况下,哪一方能够在关键时刻迅速改变作战系统作用力的方向使其指向对方作战系统的重要且薄弱的部位,则往往会迅速改变战场上的态势。因此,那个时代指挥员的主要工作是针对敌方而进行“排兵布阵”以及在作战中视情修正、改变自己的阵形,以使作战能力强大的方向能够在关键时刻指向敌方作战系统的关键部位并对其施加作用。这个关键的部位,通常情况下是敌方的翼侧及后侧。这一点在斯巴达人的战术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当时,由于双方方阵中的步兵都是左手持盾,用以掩护其左侧邻近士兵的右侧,因而造成整个方阵中右翼攻击力强于左翼这种情况。斯巴达人则利用了这一特点,在作战中通常采取其右翼兵力向对方左翼外侧机动并对其实施包围与打击。尽管这种方法并不是每次都奏效,但却说明他们已经认识到对敌方作战系统的“输出”方向不同,其作用结果也不尽相同这一规律。因此我们也可以说,在作战中如何将己方作战系统的主要力量用于主要方向的问题,也是指挥员需要重点关注的内容之一。

亚历山大大帝与波斯帝国的拉尼卡斯河之战作战示意图
另一个例子是在巨舰大炮时代的海战中,以舰首炮为主与侧舷炮为主的军舰所采取的队形就不同。前者通常会排成横队,而后者则会排成纵队,其原因就是考虑到火力打击作用的方向性。

用上述观点可重新认识甲午海战中的中日舰队所采用的战术
对于空中作战来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作战飞机之间的战斗都是以占据对方飞机后上空有利位置为先决条件,这也是双方打击作用力在空间指向上的不同而自然形成的原则。
也正是在这一思想的牵引下,目前作战系统的武器大都追求一种“全向攻击”的性能(如导弹的垂直发射装置、坦克与自行火炮的旋转炮塔等),而体现在作战系统的整体来说,一方面对在不同方向“打击”敌方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同时,也将自身能够全方位地“抗击”对方的打击摆到了重要的地位。
当然,随着人类科学技术的进步,武器装备的射程逐渐增加,打击精度越来越高,杀伤威力也越来越大,同时,对作战空间中各种信息的感知能力也进一步提高,使得作战系统“最大限度地使用暴力”的条件也越来越成熟。也正是这个原因,才使得“依靠先进的C4ISR系统准确、及时地获取作战空间内的各种信息,使用远程打击武器对作战空间全纵深内的重要目标进行进攻或防御的作战”[4]这种“非线式作战”样式则理所当然地成为一种必然的趋势。在这种作战样式中,由于各种“线”的方向性更为灵活多变,双方作战已经很难分清前沿与纵深,因此,传统的前线、接触线在作战空间方向性上的意义已经与以往有较大的甚至是本质上的区别。
3. 作战空间中“线”的宽度
作战是双方作战系统的相互作用,这种作用产生的结果会使处于“战线”上双方力量不断进行损耗,这也就要求如果要避免对方突破战线,机动兵力对己方的纵深其它方向及目标进行打击,则必须不断补充“线”上的兵力。从这个意义上说,作战空间中的一些“线”(主要是战线)必须达到一定的宽度。因为只有这样降香油,才能不断弥补敌方在一定的方向上进行连续打击或抗击过程中所造成的“线”上的损失。在冷兵器时代的方阵中,尽管作战时只有第一排的士兵在与敌进行作战,而后排的士兵往往处于闲置的情况,但是,后排兵力的存在仍具有意义,他们大都是为了随时接替因伤亡或疲劳而导致战斗力不断下降的前排士兵,以保持在战线上对敌不断的打击与抗击。
实际的作战中,除非一方的优势极为明显,而且劣势一方采取自杀式的一次性死拚到底的作战方法,否则,很少出现对敌方进行短促一击即可完成作战任务的情况。同时,加上为应付战场上出现的“概然性”事件,指挥员通常要保留一定的预备力量(即预备队)等原因。在作战中,不论是进攻者还是防御者,也不论相对优势一方还是相对劣势一方,都会设法在增加“战线”上的力量、保持后续力量以及应付突发事件之间寻求一种平衡,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保持持续发挥战斗力的“弹性”。而要保持这种弹性,在兵力部署上则要求战线要具有一定的纵深,体现在空间结构上来说,就是要求“战线”要具备一定的宽度。当然,当宽度达到一定程度时,“线”在空间中就形成了一定的“面”。但就整个战场而言,我们仍可将这些具有一定相对宽度的“面”看作是“线”。
[1]薛国安、王海:《世界新军事变革热点问题解答》第133页,解放军出版社,2004。
[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第577页,人民出版社,1963。
[3] [普] 克劳塞维茨:《战争论》第一卷第10页,杨南芳等译校,陕西人民出版社,2001。
[4]薛国安、王海:《世界新军事变革热点问题解答》第132页,解放军出版社,2004。

作者:admin 2016年08月06日